韩嫣远离西南,夏梓骁身边便只有苏知意。

华中传来惊变,老皇帝暴毙,三皇子以“二皇子弑君”之名,行“清君侧”,诛杀二皇子,登基为帝。

消息传到西南大营,夏梓骁惊怒——“三哥怎么敢?二哥一向仁厚,又是嫡子,怎会弑父?”

这个时候,是苏知意站在了夏梓骁身边,她质问他,“夏梓骁,你真的甘心吗?”

“你年少离京,在西南九死一生,难道只为了给他人做嫁衣?”

“二皇子是嫡子,若无意外,皇位本该是他的。如今他含冤而死,父皇死因不明,你作为皇子,难道不该查明真相,为他们讨个公道?”

“何况,你心中想要那个位置,不是吗?”苏知意的声音带了丝蛊惑,“从你领兵来西南的那一刻,你就想要。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三皇子篡位,名不正言不顺,朝中必有不服者。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师出有名。”

夏梓骁看着苏知意,目光炯炯。

苏知意压低声音,“这几日,我已命人暗中散布消息。说老皇帝托梦于你,言其乃三皇子鸩杀,二皇子亦是遭其毒手,让你务必拨乱反正,重整朝纲。民间愚昧,最信鬼神之说。”

夏梓骁握紧拳头,“好,就依你所言,清君侧,诛国贼!”

很快,各种“祥瑞”、“示警”以及三皇子行巫蛊之术的证据便在西南军中和周边州郡传开。

夏梓骁高举义旗,率领在西南的军队,浩浩荡荡杀向华京。

当吱吱梳理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坐在秋千上,手捂住胸口,试图和苏知意建立联系,“真的,苏知意,你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