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白则去了这家医院的小儿科,两人依旧在各自的战场上忙碌。

规培医生的生活,远比学生时代更为严苛。白天的临床工作繁重琐碎——跟着上级医师查房、管理病人、写病例、上手术台;晚上则要轮流值班,面对产房和病区的各种突发状况;值班的间隙,还要挤出时间阅读那些厚如砖块的专业书籍,因为各种考核之后会接踵而来。

同时,因为她参与了张医生的研究团队中,还要负责协助文献整理、数据收集和统计分析等工作。

阮知意经常忙到连续二十多个小时到三十个小时不等连轴转,有的时候,一整天能抽出三四个小时的睡觉时间,已是奢侈。

甚至最长一次,她跟着几台大手术连轴转了近三十六个小时,走出手术室时,晨曦已变成了黄昏。

毕竟谁又会挑时间生孩子呢?

高强度的工作、极度压缩的睡眠,让她偶尔会在短暂的喘息间隙,暗自感谢原主这具精神力极强的身体,真的是抗造。

有时,她连续工作三十多个小时后,她自己都觉得快要虚脱了,却依然能凭借着一股意志力,相对清醒地站在岗位上,处理一个又一个棘手病人。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不久的一个深夜,凌晨三点,正是人最困的时候。

值班的阮知意接到了急诊科的紧急电话。

“产科吗?立刻准备抢救!有个产后大出血的病人从下面区医院转上来的,休克早期,血压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