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阮知意轻轻叹了口气,呼叫了系统。
“337号。”
“我在,宿主。”
阮知意转着笔,脸上的表情难得有一丝疑惑,“我有个问题。我的任务是完成原主临死前的愿望。但是假如,我是说假如。”
“假如原主因为我的到来,她的认知和心境都发生了改变,她有了新的、更强烈的愿望。如果我帮她完成新的愿望,我的任务还算完成吗?”
“而且你上次帮我申请的补偿,申请的怎么样了?还没个下文吗?”
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系统收集的是原主临死前的强烈执念作为初始任务。但在任务执行过程中,若原主灵魂与宿主共存,其愿望因宿主行为及自身成长而发生修正或进化,系统将以原主当前最真实的愿望作为最终判定标准。”
“上次的申请还在进行中,请宿主耐心等待。”
阮知意听到这特意挑了挑眉,“哦?你们这么随便的吗?系统这么不严谨,愿望还可以改啊。”
“这项规定是基于对灵魂成长性的动态评估和人道主义的特殊关怀而制定的。请不要质疑系统的专业性,宿主。”
阮知意翻了翻白眼,“你越来越废话了,系统。”
*
晚餐后,岑时安回到自己的卧室,房间宽敞而整洁。
他从书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