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证据也没了，这年代小胡同也没有监控。

耶，完美犯罪。

＊

期末考试的成绩出来后，吱吱和阮知意最先看到成绩。

看到自己从原来的个位数进步到两位数，以及她能答的基本都对了之后，虽然排名还是很靠后，按照成绩分班之后还是在k班，但是吱吱对自己的成绩很满意。

然而阮知意却蔫了。

“为什么啊，不是已经很努力了吗？”

“我就说不行的吧，上辈子我成绩就很差！”

吱吱却心情很好地回应她，“我们从个位数进步到两位数已经很厉害了！”

“学习就像长跑，不是一蹴而就的。我们以前落后别人太多了，别人已经在跑道上跑了很久，而我们，只是刚刚通过两个月的努力，从跑道外追到了起跑线上了。”

“接下来呢，我们才要开始真正的加速。只要我们继续努力，总会一点点追上去的。”

“不要因为一时的不如意就否定自己所有的努力。”

不知道阮知意听进去多少，隔了很久，她才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

＊

当晚，母亲参加完party，问起了阮知意的期末考试成绩。

当季雪华女士看到阮知意的成绩单和分班通知时，精致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她将那几张薄薄的纸片随意地丢在茶几上，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与轻蔑，“阮知意，我为你请了那么多老师，折腾了这两个月，结果呢？你还是在k班！”

“这点分数，说出去都丢人。”

她端起骨瓷咖啡杯，抿了一口，继续道，“行了，我看你学习也就是三分钟热度，白费我一番心思。”

“接下来，你也别总闷在家里了。我给你报了几个名媛淑女的仪态和社交舞会课程，你王阿姨家的女儿也去，你们正好做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