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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李晓雯毕竟还是学生,自己也要上课。阮知意原本只请她一人来补数学和物理。
上了几节课后,她忽然问,“你有没有其他同学可以介绍?我其他课目也要补。”
李晓雯一愣,问她,“你还要补哪些?”
“全部课目。”
李晓雯没有立刻答应,只是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点头,“我帮你找找看。”
阮知意补充道,“我只要女生,最好是能讲得细、讲得慢一点的,要有耐心。就像你这样的就可以。你照着这个标准去帮我找。”
顿了顿,她又补上一句,“找到合适的,我可以给你介绍费,一个人给你两百。”
零几的年时候,200块,真的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可这事没那么简单。有人为了阮母开的高薪而来,却没有真正的教学能力,只靠刷题模板了事;也有几个教得不错的,但也因各种原因走了。
人来人往,几番折腾后,最终才组建起一支“临时补课小组。”
阮知意的房间成了临时的“补习中心”。从早到晚,不同的老师轮番上阵,课程表排得满满当当的。
她像一块干瘪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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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阮知意对自己的房间进行了小规模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