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教的不只是技艺,更是发现美、创造美的能力。

而杨知意每到一地,必会想当地学堂捐赠书本《织染绣谱》,并结合实践。不断收集新的素材,为书稿增补修订。

如此数年,他们走过了许多地方,慈慧女学的牌匾在越来越多的地方挂起。他们将余生皆投于此途。

二人既为师者,亦为匠人;既是跋山涉水、探究风物的行者,亦是彼此性命中最为契合的伴侣。

他们曾在简陋的学堂里点灯授课,教那些渴望读书识字、掌艺谋生的女子。路途中,他们不忘钻研新法,将山野间草木的颜色,悄然融入丝线织绣之中。

史书或许只会寥寥记载昭宁年间女学兴起, 织染技艺大兴, 鲜有笔墨细述七间艰辛。

世人或许不知,那锦绣之业之所以得以延展,实赖一对夫妇,倾数十年光阴,行万里之路,以心血育人,以理想济世。

后来,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隐在山水深处。那些遍布各地的学堂,那一本又一本被翻阅再印的《织染绣谱》,还在无声地讲述着他们的故事——关于热爱、关于坚守,也关于传承。

吱吱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几十年之后了。彼时,她正在一片云海之中。

“‘叮’,当前任务已完成。”

“完成任务一:双亲安享晚年,寿终正寝,一生康宁无忧。”

“完成任务二:长姐嫁得良婿,儿孙环绕,幸福安康。”

“完成任务三:规避尤宴初的侵害。”

“完成任务四:入宫当绣娘。”

“完成任务五:一生所行,随志而为,不求显达,不负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