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外风过帘动,云光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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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了御书房,只觉得日色依旧,阳光暖人。宫墙上秋影轻颤,似无一丝异样。两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林青禾怔怔站在檐下,过了一瞬,忽地伏在杨知意肩上,小声啜泣,“知意姐姐……宫里怎么这样可怕?我方才……方才要站不住了。”
她声音哽咽,几乎带着委屈与惶然,“我们在苏州时,还都想着要入宫当绣娘,想着那是光鲜体面,如今才晓得,原来……宫中竟这般压人气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连呼吸都觉得不敢太重……”
杨知意低头望她,伸手轻抚她背脊,柔声道,“宫中自有宫中的规矩,若有成事,便要习惯这份沉重……青禾,你怕不怕?”
林青禾抬头望她,见她神色温和,却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韧,不由得怔了怔。接着便伸手擦干自己的脸颊,抱着杨知意,“有知意姐姐在,我就不怕。”
杨知意轻轻一笑,未答话,抬头望天,只见宫墙之上,秋日光华铺洒如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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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齐砚回京后,其身世方才宣露——竟是当今圣上的外甥,安国公府的世子。
他一心记挂着杨知意,数次欲向母亲提及求娶之意,均被母亲以“门户不当”严词驳回。
齐母道,“我儿糊涂!那杨氏不过一小小采章,纵有些技艺,给你做妾已是抬举,你竟妄想娶为正妻?你是不想要我安国公府的脸面了?”言罢,更为积极地为齐砚张罗门当户对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