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知意听到这个消息,只是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小姑娘上辈子也是想入宫当绣娘的吧。
毕竟这可是苏州每个绣娘的愿望啊。
她又看了看一旁,捧着圣旨看的林青禾。上辈子,她临死前,也是听到青禾要入宫的。这宫门得入,她们俩谁都逃不掉。
原本,她与齐砚,也是不可能的。
一个是天潢贵胄,一个是商贾之女,士农工商,他们之间又岂是隔了一层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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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茗轩二楼雅间,雕花窗棂外,风送来细语。齐砚站在窗边,回想着在苏州同杨知意的相遇。
他忆起她唇角狡黠的笑意,忆起蹴鞠赛上她的灵巧,忆起她心怀天下,不藏私技,那句“一枝独秀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犹在耳边。
他深知她心有大志。一道圣旨,将她推入深宫。他们之间,仿佛隔着天堑。母亲那边,也注定是难以逾越的高山,这桩心事,乱如麻。
正当他愁绪满怀之际,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他转身,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杨知意先开了口,“齐公子,我知你心意。”她微微一顿,眸中映着窗外的流云,“可此番入宫,归期渺茫,加之你我身份天悬地隔,望公子莫要因此误了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