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齐家哥哥打不过,是他们逼得他根本没有地方施展手脚!”

杨知意在场中渐渐熟悉了起来,看着对手整齐的压迫和流畅的调度以及那些训练有素的默契,蓦然激起了她的胜负欲。

上半场中场休息的时候,望着两队三比零的分数,她走到齐砚身边,低声道,“咱们总这么被压着打也不行,一会上场之后,你试着把毬传给我,他们见我是个女子,只有一人防我,我或许还有些突破的空间。”

齐砚讶了一下,忽然又沉声道,“你有几分把握?”

杨知意望了眼对方的“风流眼”,有些不确定道,“七分?”

齐砚则是看了眼目前两队的比分,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点头道,“好。”

之后,齐砚又跟其他的队员嘱咐,“别心急,也别气馁。我们只是刚打了一会儿。”

他声音沉稳有力,“比赛未结束,胜负就还未分明。但若气势先输了,便是真的输了。现在差的是配合,不是我们的人。”

众人面面相觑,气氛仍沉。

他接着道,“若被惊鸿队逼得难以出毬,也可以试着传给杨姑娘。她只有一人盯防,也许……我们能从她那边寻得一线突破。”

说罢,他拎起水壶喝了一口水,目光却望向远处场地中央,似乎不曾因落后而有所松动。

众人听了,倒也只是点点头,心中并未太在意这句嘱托。一个女子,又没怎么磨过配合,真能顶用?

另一边杨知静和林青禾悄悄绕过人群,走到杨知意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