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宴初目光停留稍久,才移开,语气依旧温文,“可是令爱?果然聪慧伶俐。”
沈如宜笑道,“小女顽皮惯了,大人莫笑。”
杨知意站在母亲身边,只觉得恶心坏了。这个畜生,多看她一眼,她都觉得脏!她往姐姐那头靠了靠,低声嘟囔,“娘,我们再往前看一看吧。”
沈如宜便与尤宴初客气几句,带着两个女儿离开了。
人声鼎沸中,尤宴初站在原地,望着那一抹小小背影隐没于人群,袖中手指轻轻摩挲着玉佩,唇边勾起一点似有若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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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拥挤,前头是一场扯铃耍棒的热戏,观者如潮,街边的香铺、糖摊也吆喝得热烈。
杨知意牵着姐姐的手走,忽然心头一动,在离开那人十几步之后,忽然放慢了脚步,悄悄回了个头。
那一眼,她刻意放得极慢。
柳眉轻挑,唇角含笑,仿若天真孩童偶尔好奇回望。
不需要撩拨,越纯真的眼神,对他越有效。
果然,那人还站在原地。
杨知意望着,那人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喉结轻滚,连指尖也不自觉握紧了玉佩。
她扭回头,唇边的笑意淡了。
都说打蛇打七寸,可是最先要做的,是引蛇出洞,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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