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呢喃,再也传不出那扇冰冷厚重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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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流水般过去,程知意又沉浸在创作里,收敛了往日锋芒,每天只是简单作息,笔触一笔一笔地推敲打磨。
没有谁催促,也没有谁期待,她像是在完成一场只属于自己的告白。
直到程知意三十八岁那年春末,她完成了那幅作品。
整个画室都弥漫着干燥的油彩气味,她靠在椅背上,手掌微微发颤,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已经戒掉红酒三年了,但是这一次却从展橱旁的复古酒柜里取出一瓶陈年赤霞珠,将软木塞拔出,“噗”地一声像,像是为自己酝酿已久的情绪打开一扇门。
她拿出老式留声机,轻轻放下一张黑胶——德彪西的《月光》。唱针落下,温暖而清澈的旋律便从唱臂里缓缓融出。
她坐到高背木椅前,托着一只酒杯,轻轻晃动,让酒液在杯壁上映出画作的色彩断裂。
目光从流淌而出的音符挪向眼前的那幅《共鸣》——柔和的东方薄雾和强烈的西方胭脂红此刻在她眼里闪着生命,仿佛在回应每一个被触动的心。
她不急着喝下第一口,而是静静地听音乐、闻红酒,看自己完成三十八年艺术打磨后的沉淀。
当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里消散,她才轻抿一口酒,唇齿间带着微酸与甘醇,像极了完成一件大事后的那种释然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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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鸣》一经亮相,便令无数女性为之动容。
画布中心,隐约显现一个半身女性剪影——不是完整的肖像,而是由数道“呼吸线”勾勒出的轮廓。
她的侧脸微垂,长发与衣袖的褶皱交织成一片流动的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