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得动作吓了贺川一跳。他立刻放开程知意,看清楚是秦可洛之后,又放下心。
程知意趁机立刻跑到秦可洛身后,声音都带着喘,“你再不来,我就要被他恶心坏了。”
秦可洛收了手机,将程知意护在身后,语带威胁,“贺总,明天离婚协议书,就会送过来,麻烦贺总签好字,不然贺总对自己老婆用强的照片会出现在哪,我就不敢保证了!”
贺川皱了皱眉,“我们家里的事,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他又看了看躲在秦可洛身后的程知意,压着自己缓了缓脾气,他一手掐腰,一手轻轻拧着眉,他现在急需程知意为他按按头。他看都没看程知意,笃定道,“知意,乖,过来,别闹了。”
程知意一点都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多待,拉着秦可洛就走了。
独留下贺川等了半天没个反应,抬头一看,两人早溜走了。气得他一脚踹向一旁的茶几。
茶几厚重得未踹动分毫,踹得他直抱着脚吸气。
*
秦可洛开车将程知意带到她那去。
她坐在驾驶位上,橘黄的路灯闪过她的脸颊忽明忽暗。她一手打着方向盘,笑着问她,“怎么,程大小姐,你这是想开了?”
程知意看着一旁笑得明艳的秦可洛,仿佛和上一辈子的她重合交叠。
上辈子的那晚,秦可洛开车送她去警局报警。车窗外是深夜无声的街道,路灯一盏盏闪过。
车祸发生得突然,两人都没来得及反应,都死在了那条路上。
程知意看向车窗外,声音淡淡地,“洛洛,对不起。”她知道,这是上辈子,程知意最想对她说的话。
话音刚落,眼泪不自觉就流下来。不管她和其他人之间有什么纠葛,秦可洛终究是无辜的。
“怎么了?怎么突然道歉?”
程知意擦擦眼角,带着些哭腔,“把你也扯进来了。”她声音有些轻,但仔细听,又多了层不经察觉地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