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轻咳了下,手上溢出几滴血来,也扯着五脏六腑都疼上一疼。

沈知欢眼泪更多了,哭声也更大了,“是,都怪我,是我把二姐害成这样了,对不起二姐。”

沈知意喝了一旁的茶水,压了下突如其来的咳意,然后静了片刻,才道,“嗯,光道歉没用,你该好好想想怎么补偿我。”

沈知欢诶了声,而后看到二姐平静认真的神色,明白了,重重点了头,“诶!”

“好了,换了衣服,赶紧走吧,姑姑在前面拖得了一时,也拖不了很久的。”

姑姑身为贵妃,最近又有了孕,轻声笑语说了两句便揭过二人晚到的原因——不过是去延熙宫的路上,风大着了风寒,正由御医看顾着,本宫体恤两个小姑娘受寒难起,特允她们迟来片刻,还望陛下通融则个。

宠妃的侄女们,又在宠妃的寝殿里,迟了一会也不打紧。

只是两人姗姗来迟,落座之后,一旁的沈夫人对着女儿问东问西,看看这看看那,满心满眼全是关心。

皇帝感念她们的姑姑有孕,两个小姑娘着了风寒,赏了好大一批东西,安抚两个小姑娘。

连带着宫宴结束之后,沈延珣都被皇帝留下,私下在书房不知谈论什么。

沈知意反正是跟着母亲和三妹一起回了沈府,苏婉宁看了看她,终究是赏了她好些药材,让她好好养伤,余下的事,不要管,定会让三皇子付出代价的。

沈知意嗯了下,也不想纠结这些,直接回了栖风苑睡觉了。

年还没过完,两大消息便传遍了京城。

谁都知道,皇家的事从来不比寻常人家,一点风声便能引得满城议论。

紫禁城高墙深宫,寻常百姓连个门缝都望不进去。可架不住有心人传消息,宫里多一句咳嗽,到了市井便成了生死恩怨。

这一年才翻篇,消息就来了两个。

一则是沈家二小姐许配给五皇子,为正妃;

“二小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