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立刻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就是开个玩笑哈。”

“好的,宿主。”

沈知意想了想,换了个方向问,“那会不会有人知道,我有你这个外挂啊?”

“这需要你自己的探索,宿主。”

沈知意捂着胸口,疼了下,“你滚吧,真的,要你何用?!”

夏日炎炎。但沈知意每天都要雷打不动地去宁府,探望宁思文。

有时候还会撞上程探花。

程探花最初是想求娶宁思文的。

但是宁家都让他不要在意,当时情况紧急,也都知道是迫不得已,才有些肌肤之亲。索性这事也只有他们几个知道,就不要将此时,再扩大了吧。

程探花心下也送了口气,毕竟谁也不愿意娶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人。但是这事,诚如沈姑娘所言,他也确实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

之后竟也到宁府探望过几次宁思文的情况,只不过比最初的一次,要真诚上许多。

来得次数多了,有时两人隔着屏风,也能说上两句。

程探花也了解到,宁思文清秀端丽,温文静雅,身上有一粉静气与书卷气,像是江南雨后的一枝梅,冷静而清香,自有一股不沾尘俗的雅致。

他便来宁府的次数勤了些。

宁思文养伤的这段时间,不知道从哪漏了风声。

他私下虐待侍妾、对女子施暴的传闻悄悄传了出来。起初只是些模糊的风声,之后竟越传越多,越传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