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盆青竹与栀子摆在角落,未曾刻意修饰,却自有暗香浮动。屋子虽小,却幽静澄澈。
床榻倚东,宁思文现在就躺在那。她听到动静,坐起身,一旁的青杏连忙扶着自家小姐。
沈知意忙向里走,“起来干什么?我是客人吗?还要你迎?”
宁思文靠在床榻边,有些虚弱地轻声喊她,“知知。”
沈知意眼眶立刻红了,她说话也不酸了,而是撇着嘴,坐到她床边,“怎么样?起热了吗?”
宁思文摇摇头。
沈知意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反复确认了几下,才道,“没起热就好。”她又看到她左臂上的伤口,上面渗着血,“今日要换下来吗?需要重新包扎吗?”
忽而又想到什么,“今日药喝了吗?”
一旁的青杏都一一答了。
沈知意看着宁思文,瘪了嘴,“疼不疼啊?”
宁思文轻轻点了点头,“疼。”
沈知意直接就抱住了宁思文,她胳膊圈住她的脖颈,头靠在她肩上,还不忘嘱咐,“你手受伤呢,不用回抱我,我抱着你就行。”
两人静静抱了会,沈知意才瓮声瓮气道,“你当时是不是还记挂着,我跟那个程探花呢?”
“所以,你才没有让他送你去医馆?”
宁思文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