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话对方并不信,微微叹口气,他又摇了摇头,也并不在意,“沈二小姐,你之前托在下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说着他把面前的信缓缓推到对方面前。
沈知意眼睛亮了下,她先道了谢,便直接上手拆了信。
赵衍的眼神暗了下,声音也低了,“沈二小姐。”他看到她的手背上血迹斑斑,甚至被深深挠破了皮。
沈知意以为他要嘱托什么,停了拆信的动作,抬头看着他。
那双眼,澄澈而明亮。赵衍不知为何有些不敢看,他敛眉,盯着她手中的信道,“里面的内容有些残忍,望沈二小姐提前有些心理准备。”
沈知意点点头,拆了信,神展开,看了起来。
赵衍又转了目光看看向她的手,秀白而干净,手背上的血突兀让人心烦。
他起身出去了。
沈知意此刻正专注的看着信,信的内容很长,足足两页。期间简短的几个字——“发泄欲望的工具”、“喜爱暴虐残忍”、“身上没一块好肉”、 “不出几日,便有人被悄悄抬出府去”……
沈知意放下信,她忍不住攥紧了手,扭头望着窗外,果然是这样,果然是这样!
三皇子赵澈表面温文尔雅,是个闲云野鹤的贤王,实际上那张面孔之下,藏着的是冷酷至极的野心与扭曲的欲望。他善于伪装、又折磨女人,把满腔的不满与愤怒都发泄在女人身上,他就是个疯子!
上辈子的思思,不是被他折磨死了,就是受不了自戕了。
他怎么可以,他怎么配?他凭什么把一个好姑娘,折磨成那种样子?
沈知意忍住重重捶了下书案,凭什么?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