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文忽而想到什么,有点兴奋道,“而且那个探花程怀瑾,我听我爹说,近来可得圣心了,你可得抓紧啊!”
程怀瑾,探花郎,被陛下召入翰林院,留京修撰史书——同宁思文的父亲,一同在翰林院。但程怀瑾年纪轻,且不仅才华横溢,更是因长得丰神俊朗,常随皇帝左右,深得圣眷,日后前程无量。
“还有另一个顾,顾明珩,那个二甲进士。别的进士都出京赴任了,独独他还留在京中。”
“就因为母亲重病,特地向上请缓,准许他母亲病愈之后再启程。上头感念他的孝心,也应允了。”
说到这,宁思文想了下,“我觉得还是那个程怀瑾好,毕竟留在京城里。咱俩还能常见面,你要是走了,这京城里可不就剩下我孤苦伶仃嘛?”
沈知意叹着气,点点头,“不好办啊。”
约宁思文出门的这日,难得是个好天气,夜里刮了风,把云都吹走了,天空湛蓝湛蓝的。
她今日出门特意选了景和街那条道上的采衣阁,只是在静安街拐到景和街的那条路上,另一边就是仁寿堂。
仁寿堂——仁心仁术,延年益寿,顾明珩为他娘抓药的地方。
听说他娘病得更重了。
沈知意总忍住往坏处想一想,万一他娘去了,上面也没有长辈,她嫁过去了,岂不是可以作威作福?
虽然这么想很不好,但她忍不住……
远离京城就远离京城吧。这些日子,看他上街写字、卖字画补贴家用,为母亲看病,料想人品也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