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烦躁地把书放在一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轻轻点着书案。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渐渐起了风,丝丝细雨顺着窗沿挂了进来。吹醒了沈知意,不可能的,父亲压根不在意她,不会是家里人。
一旁的如珠关了窗,沈知意却道,“留个缝吧,夏季多雷雨,一会雨也就停了。”
不一会,如心回来了。她小声在沈如意耳边说了些话。
沈如意越听越困惑,“他一个人都买走了?”
“是的。”
“我刚捐来,他就都买走了?”
如心点点头。
沈知意现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人啊。
她坐在二楼上,望着窗外的雨,头枕在胳膊上,嘟囔句,“等雨稍微小些,咱们便走吧。”
她听着雨,可能是书铺古朴的氛围,也可能是窗外雨声,让她想起小时候,有时也是听着雨入睡的。
她慢慢睡着了。
再睁开的眼时候,雨小多了,天还是灰蒙蒙的。
她小声问了句,“我睡了多久啊?”她轻轻动了一下,小声叫道,“如心,胳膊麻了。”
她哭丧着脸,一抬头面前坐了为陌生男子,和她面对面。
沈知意脸僵了下,看看他,又看看身旁的侍女们。侍女们都对她轻轻摇摇头。
那人坐在书案旁,青衣窄袖,身形清瘦,正专注于茶炉前的细火。他动作极静,修长的手指执着素白茶壶,倾水入盏,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