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倒是挑挑眉,“长姐才是真的委屈。”

沈知温深深看了她一眼,沈知意拂了拂礼,往栖风苑的方向走了。

含章斋。

沈知温哄了会沈老夫人,待沈老夫人脸上终于有了喜色,沈知温心下才松了口气。

她回了自己的小院子,褪去外袍,忽然想到沈二那句,“长姐才是真的委屈。”

是啊,她夹在父母和沈老夫人之间,她得了双绣首,父亲母亲未曾夸赞。祖母就是真的为她高兴吗?还是为了能借此寻得更高位的夫家,让沈家在这京城里更是站得更稳,蒸蒸日上呢?

她有时候不太敢揣摩祖母的心思。

如果真是那样,那她还有什么呢?

她转身吩咐丫鬟,“灯暗一点,我头有点疼。”

“要请大夫来看看吗?”

沈知温摇摇头,她转身向卧房走去。

屋中只剩一盏温黄微光,将她单薄的样子拉得极长极轻。

考完了绣春试, 沈知意的日子便闲了下来,平日来出门的机会都没有,她给思思写信,央她邀请过去小住几天。

不只是要个出门的借口,主要是再呆下去真的要发霉了。

今儿个不巧,出门之后,细细密密地下起了雨。

她们在一老旧书铺躲了雨。

书铺藏在街角,外人罕至,屋檐下还挂着滴水的风铃。

这件书铺是探花程怀瑾常来的书铺,里面多藏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