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摇摇头,“都是些小玩意,不算多贵重。真正贵重的,是父亲的心。”
侍女们都不说话了。
她回了栖风苑,姨娘还问她,“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沈知意随口道,“肚子不舒服,就先回来了。”
沈知意让人在栖风苑的东边做了纳凉的藤椅。石榴树高大,她就躺在躺椅上,一边的石桌上,放着点心和茶水。
她坐在藤椅上,睡了一觉。
醒来招来丫头问问,“三皇子那边怎么了?”
几个丫头互相看了看,才有如心道,“小姐,奴婢本来想看着亲戚里有没有可以进三皇子府当下人的。但三皇子府里的下人都是他母族送入的家生子,签了死契的,口风极紧。”
“后来奴婢们打算要不然就做个洒扫丫头吧,这也不行,必须要把祖上三代都交代出来才可以。”
“这么严?”沈知意叼了块桃花酥。
如依平时话很少,她都忍不住说了,“这还是奴婢听表姑姐家的二嫂的弟弟的表嫂说的。”
沈知意搞不清这些关系,但是不妨碍她听明白了。
“而且,奴婢听说,也有胆大的人想套话,但是不出三日,便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说是被送回原籍了。但,”如依摇摇头,“奴婢看不一定真送回,没准,”她悄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么铜墙铁壁,这三皇子府肯定有猫腻!”
几个主仆聊了没一会,如絮就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