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文轻轻点点头,“午膳时说。”

漱玉亭前。

两人正坐在石阶上,看着远处的湖泊。

“三皇子进来同我父亲走得近,我听父亲的意思是,三皇子有意娶我当侧妃。”

沈知意讶了下,“这不就是,”

“对,按照你的梦境走了。”

“你怎么说?”

宁思文摇摇头,“我只说女儿不想嫁,想多留父母身边几年。”

“你知道的,我也不可能去跟他们说,因为你做了梦,梦里我会匆匆离世。”

“你上次跟我说过之后,我也让小厮多注意三皇子府了,可至今没发现什么。”

沈知意点点头,“你若不想嫁,你父母应当是你不会逼你嫁的。”

宁思文也点点头,“是的,可是昨夜,父亲忽然收到了大伯父的家书。”

她看了看沈知意,“不怕你笑话,我们宁家其实一直都是江南的宁家为正脉,而我们家能在京城过得不错,多亏了江南宁家的接济。”

“父亲给我看了大伯父的家书,前面寥寥几句寒暄之后,便说‘三皇子殿下温雅厚重,久仰其贤,倘能结秦晋之好,家门荣幸。’”

沈知意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可是三皇子,为什么要娶你呢?你们之前有过交集吗?”

宁思文摇摇头,“没有,之前只有在各种宴会上,只远远地见过,从未说过话。”

“是啊!你们都没有交集,为什么要娶你呢?”沈知意脑子忽然灵光一现,“你说你大伯父给你父亲来了信?”

她又用拳头捶了手掌,“我知道了。他要争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