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沃特笑眯眯:“不清楚,应该是很有意思的事吧。”
在场这么多神祇看着,塞西洛斯按下伊莱揽在他腰间的手,说道:“我有话跟他说,你先去旁边等一等。”
伊莱摇头,乜向西德蒙德的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塞西洛斯:“听话。”
西德蒙德:“……”
够了。
揽在腰间的手太紧,塞西洛斯没办法,只好凑近伊莱,轻轻抱他一下,歪了下头,哄道:“很快,只说几句话就回来,好吗?”
“……”伊莱又想亲塞西洛斯了。
他不太情愿地放开塞西洛斯,塞西洛斯立即揪住西德蒙德的衣领,将他拖到了走廊的拐角,往前一甩,把西德蒙德抡到了墙上。
等到塞西洛斯的身影被墙挡住,伊莱才转过身不咸不淡地朝走廊上观望的神祇撩去一眼,靠在了走廊墙边,含义明显——谁都不许过来打扰他。
大宴会厅,走廊拐角。
塞西洛斯整理好情绪,居高临下道:“说吧,伊莱为什么变成这样?”
西德蒙德被伊莱对待塞西洛斯的态度打击到,萎靡地靠在墙边,捂住耳朵逃避道:“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塞西洛斯:“是因为那个甜蜜果实?”
西德蒙德泫然欲泣,一脸的哀默大于心死。
塞西洛斯心冷笑:那你真的可以去死一下了。
自从上次重伤亚提斯,塞西洛斯就没在纳普梅兹学院与其他神祇动过手,此时却是耐心告罄,整条走廊上的气温陡地坠落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