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伊莱顶着一张白皙俊美的脸,脸色薄红,克制地要求关心,塞西洛斯只觉有咚的一声响在了耳膜上。
他的心口被什么击中了。
某种充盈而又无比细腻的感情正像怦然打开的花苞,绽开在心头。
塞西洛斯快速眨了几下眼,尚不及搞清这是什么感觉,便优先考虑起伊莱的话。
只是他现在的思维也不甚清楚,脑子转得很慢。
管……
管什么?
塞西洛斯像是一台齿轮锈住的机器,在艰难运转了一段时间后,彻底卡死了。
我现在是不是不太对劲?
塞西洛斯模糊地想。
但他又说不出不对劲在哪,便只能懵懵地站着。
塞西洛斯常年戴着护目镜,瓦妮总是抱怨不能通过眼神感知到他的情绪,他便养成了微笑的习惯,无论走到哪里,他的唇角总会弯出温和又包容的弧度。
但当他不刻意保持微笑时,较低的体温、利落的装扮、苍白的肤色以及浓夜般漆黑的头发便容易给人留下对什么都无动于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印象。
塞西洛斯发懵地站着,在伊莱眼中便形同警告,警告他自己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在这样的恋人面前,是不能随意闹脾气的。
伊莱对自己方才近乎撒娇却被无视的行为感到难堪,神光凝聚在他的手上,划出的伤口迅速愈合。
他低头拉拉塞西洛斯的手,见塞西洛斯没有推拒的意思,心中微松,忍着烧灼着他耳根的羞耻感,重新拥住了塞西洛斯。
塞西洛斯胸口震动,呼吸不由放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