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塞西洛斯仰头看向天际,天光渐暗,应该已经是晚上,但空中有万千的光粒在随着空气流动,使得流光城的晚上格外光亮。
难得宁静,他现在又受了伤去不了别处,坐着也是坐着,还不如顺手解决一下叛逆少年的心里问题。
“其实你不比利维差什么,以后也会有同样多的神祇像喜欢利维那样喜欢你。”塞西洛斯说。而且不用太久,就在二百多年后。
“不可能。”伊莱一副油盐不进的姿态,“你不用哄我。”
“不是哄你,”塞西洛斯说,“你能学得会治愈术,那其他的神术也难不倒你,你自己也能感觉得到不是吗?”
“……”
“你喜欢那些希望你死掉的神祇吗?”
“当然不喜欢。”伊莱撇了下嘴。
“那就好办了。你不喜欢他们,就不要顺他们的意,他们越是希望你消失,你就越要在他们眼前晃,让他们拿你没办法,这样才能给他们不开心。”
虽然太在乎其他神祇也不好,但这办法对现阶段自厌感强烈的伊莱很管用。
伊莱果然不说话了。
“你觉得呢?”塞西洛斯问。
伊莱嘴唇动了动,低下头说:“烦死了!不要说话打扰我!”
塞西洛斯笑笑,不说话了。
他不说话,伊莱又觉得空荡,安静了一会儿,审问似的说:“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的神祇?来流光城做什么?”
塞西洛斯跳过前两个问题,只回答:“来抓瘟疫鸟。”
“名字呢?”伊莱对他的敷衍不满,执着地重复。
“脾气这么坏?这样可不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