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有时候是种子，也有一些灵果，都是它扔的，扔得越多，瞄得越准，越容易得到其他花灵的认可。”

说到这里袭野漂亮的眸子里闪动着细碎的光，既不屑，又得意：“我靠这些零零碎碎的灵果和山洞里的虫子进化到了二星，后来不知道是谁扔下来一颗灵木榧种子……”

沈逸听得心里不是滋味，最后化作一声叹息，“算它还有点良心，知道给你扔点灵果。”

还以为又是什么屠龙少年终成恶龙的故事。

沈逸：“看在这些灵果的份上，如果刚才真是它，等我们找到它了，也省得喊打喊杀了。”

袭野扭头，又用沈逸极其熟悉的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瞅他：“这是交换！”

“我已经付出过酬劳了。”

沈逸愣了，他不懂：“你付什么酬劳了？”

“当然是给它免去了被别的花灵欺负啊，后来那些花灵认可它全是因为它拿小石子扔我，还带别的花灵过来扔我。”

袭野强调：“那些石子和果子可是真真实实的砸在我身上，很疼呢，难道我挨的那些打都白挨了么？”

“不能。”沈逸忽然深吸了一口气，他刚才差点掉进了思维误区，因为他初见袭野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居高临下，傲娇霸道，拿捏他生死的样子。

下意识就跟受苦受难的小可怜联系不起来。

苦难不是勋章，霸凌就是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