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这种有感而孕的虫算是精灵的后代吗? ?
袭野被他看得一头雾水,浑身别扭,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严肃脸将他的脑袋戳回去,“它身上也有你的气息,你没感觉到吗?”
“什么?!”
沈逸懵了。
他仔细感应了一番,再看看“蜂后”丑陋狰狞的脑袋。
有上千只生物学逆子玩家打底,也不差再多一个便宜娃了,沈逸勉强接受了这个设定。
但还是略微崩溃,只听他僵着觸角喃喃道:“我可以接受凭空冒出来一个便宜大儿子,但我没办法接受孩子长这么丑。”
既没有继承他的可爱,也没有遗傳精灵的美貌。
就算在优良基因的夹缝里旋转跳跃捡破烂也不至于凑出这么一副尊容吧?
“你在说什么?”
袭野空灵的嗓音将沈逸惊醒,他打着寒颤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联想晃出去。
他可以发誓他绝对没有泄露过一丁点的遗传物质,一丁点都没有。
再次确认这一点后,沈逸被吓跑的智商重新占领高地,他开始尝试分析:“在什么情况下,一只虎头蜂身上会同时继承你和我的气息呢。”
九年义務教育出来的沈逸脑子里全是生物遗传那一套,好在袭野对他脑子里的想法一无所知,目光紧追着不远处警惕退回巢室的“蜂后”,表情凝重地猜测:“或许是这只虫子觉醒了什么特殊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