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侯才觉察,这府中早已成了筛子,于是更换了一批人。

云野想要故技重施,潜入府中守着卫姝,还真不容易。

案上放着一个厚厚的信封,小桃说是从医馆送来的。

卫姝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云野写的,其中定是把事情原委都交代了,祈求她的原谅。

她视而不见,这男主总得调教好了才能用。

若是不虐一虐他,日后怎知夫妻一体,做任何事不得欺瞒。

他们总是有理由有借口,堂而皇之地造成各种误会,差错,这是男主们的通病。

然后觉得自己有机会坦白弥补,可没有谁就是该站在原地等待的。

“宫里送了好多药来。”小桃出声,指向桌上垒得像小山一样的礼品。

“好多都是贵妃宫里嬷嬷送来的。”她还有些摸不着头脑,毕竟贵妃娘娘性子素来高傲,还没见她对哪家小姐另眼相待的。

可此举放在有心人眼里,那就再明白不过了。

圣旨已下,但这卫姝究竟花落谁家,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

卫侯倒是乐见其成,一家有女百家求,他并不阻拦,还给谢景安大开方便之门。

待入了夜,云野终于找到机会,潜入了清风阁院中。

窗棂留一条缝,是他与卫姝不必言说得默契,可眼下都关的严严实实,为了防谁不言而喻。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轻而易举就撬开了门锁,如入无人之境。

卫姝睡觉并不习惯旁人守夜,向来只留小桃。

今夜因为小桃一连两日守着都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也放她去休息了。

是以屋子里只有卫姝一人。

云野的目光先是落到了案上,那未拆的信封叫他心中一窒,竟是连他的解释都不愿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