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腰间多了一双有力的手,轻轻松松就将她扶稳。

卫姝惊魂未定,眨着还有水雾的双眼,尽是迷蒙,一时回不过神来。

只见云野一手抓着她的课业,另一只手将她环抱,两人的姿势暧昧极了,但谁都没有推拒。

云野感受着手下的触感,腰肢柔软,纤细如柳,仿佛轻轻一扭就可折断。

直到屋内的小桃说了几句含糊不清的梦话。

二人如梦初醒,匆匆分开。

云野怀中一空,甚至觉得有些可惜。

夜凉如水,满院静寂。

卫姝镇定下来,先问了出口:“檀郎,你怎么会在此处?”只是还带着鼻音,听着含糊不清,又像是在撒娇。

“我在附近办事路过。”云野的借口拙劣得很,但她没有追问。

云野仔细盯着眼前的人,她微红的眼尾,未干的泪痕,证明他没听错,卫姝刚刚哭过。

他将手中的课业递给卫姝,反问:“为何哭?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他的目光关切又认真,生怕错过一丝变化,眼中的担忧几乎能溢出来。

卫姝欲开口,但又不知怎么说,只装作为难的样子地接过课业,却不经意间露出了手心的红肿。

经过系统的加工,此时的伤处看着还严重了几分,隐隐透着淤血。

云野急了,将卫姝向后躲藏的手径直拉过来,眉头紧锁,目光如刀。

甚至隐隐透出一股威压,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云野。

那个鲜衣怒马,一刀过十人的少年英才。

二人力气的悬殊,叫卫姝根本无从反抗,也不敢再反抗。

只好乖乖地一五一十地将白日里发生的事说了。

云野依旧覆着面具,看不清表情,反而更能直观地感受到他眼神中的阴沉。

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