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兔金有些不悦:“你们孔雀族的兽人受了伤,凭什么说和我们兔族有关系?”
“兔族和孔雀族毗邻,两族的族人经常会去相同的几处地方打猎。”孔维冷笑道,“每次,只要我们孔雀族的兽人去了有兔族兽人的地方打猎,就一定会受伤!这难道不是被你们兔族连累了吗?你们苛待老族长,让神降下诅咒,不仅害了兔族族人,还害了我们孔雀族!”
“你,你这……”兔浑气得不行,刚要反驳,被兔金拦住了。
“实不相瞒,此次我是奉孔雀族族长之命而来。”孔维又说道,“如果这件事,你们不尽快解决的话,我们孔雀族,是不会善罢罢休的。”
梅婶见状,立刻道:“族长,您看看啊,现在不仅是我们受害,连孔雀族都受牵连了!”
“就是,难道,您想让兔族和孔雀族起战争吗?”
“那可就不是几块肉的事儿了!”
兔族兽人们纷纷响应,而兔金的脸色,难看得要命。
“族长,您还在犹豫什么?”兔凌凌冷笑着说,“莫非……兔族中心的人如此行事,是您授意的?”
当着这么多族人,还有孔雀族兽人的面,兔金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
他只能“呵呵”一笑,道:“凌凌,你这可是误会我了,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都是这小兔崽子,玩忽职守!”
说着,他还踢了兔浑一脚。
兔浑委屈,又不敢说。
兔金又道:“诸位放心,以后苛待老族长的事,绝对不会发生了,老族长应得的食物份例,每天都会有人给送过去的!”
“还有之前被克扣的,要一并送给我外公。”兔凌凌说。
兔金咬了咬牙,看看孔维,只好笑着答应:“好,我一定让他们补上。”
兔凌凌笑了:“族长金口玉言,又有这么多族人看着,相信以后,我外公一定不会再被苛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