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心里就暗暗羡慕。
只可惜兔凌凌的伴侣还在外面没有回来。
可现在既然又出现了一个喜欢兔凌凌的雄性,那就先拿这个雄性来出口气好了。
虎启和蛇途都在心里憋了口气,就等着明天酣畅淋漓地决斗一场。
“殿下,您真的要跟虎启决斗吗?”高大雄性担忧地问,“这事,如果被族长知道了……”
蛇途沉默着没有说话。
的确,他从小就按照父亲给他规划好的道路,循规蹈矩地走。
他要和哪个雌性结为伴侣,肯定也是他父亲说了算。
要是让父亲知道,他为了一个雌性,跟虎族族长的儿子决斗……
一定会暴跳如雷吧。
其实,以他的性格,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但……
他明白,自己必须要这么做,要不然,他永远都不会舒坦。
……
兔凌凌一直在问自己是怎么恢复正常的。
但是蛇羽他们就只说,她在兔凌凌面前情深义重地说了一番话,兔凌凌就慢慢恢复了理智。
但兔凌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个病发作起来有多厉害,她不是不知道。
而且以前,他们也跟她说过她发病的时候有多么难以控制。
怎么可能光靠蛇羽嘴遁一番,她就能恢复?
“你们,是不是又喂血给我了?”兔凌凌皱着眉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