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估计明早,脖子上的掐痕就褪去了。
但是……蛇途可就麻烦了。
他现在还昏昏沉沉,躺在隔壁的屋子里呢。
虽然族医给他熬了补血的草药,但因为他失去的血实在是太多,所以草药的效果并不是很好。
“娘。”狐欢的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了。
这段时间兔凌凌都没有变成那种可怕的样子,她还以为兔凌凌已经完全恢复了。
没想到,今天兔凌凌又发病了。
她是真的很心疼,恨不得能自己代替兔凌凌承担那种痛苦。
“娘没事。”兔凌凌摸了摸她的脑袋。
看到兔怀也在一旁,担忧地看着她,兔凌凌心里很不是滋味。
蛇羽知道现在的范围不对,便打着哈哈道:“凌凌,看来你是真的把我当好朋友,我好高兴呀!”
兔凌凌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虽然她确实是真心对待蛇羽的。
但是蛇羽为什么会突然说这种话?
“你不记得了吗?之前,你掐着我的脖子的时候,我跟你说,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要是杀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然后,你就真的恢复理智了!”
她这么一说,兔凌凌也有点印象了。
其实那个时候,她已经在拼命挣扎,让自己清醒过来了。
但蛇羽的这番话,确实给了她不小的助力。
当时她还想说“果然嘴遁是最重要的”,但是还没来得及说,就晕过去了。
这时,松庚突然说:“要是爹能早点回来就好了。”
兔凌凌低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