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歧沉默地将其中一张纸打开,推向了赛桃的方向,
“这是我名下全部的资產证明。”
诶……
这种东西,是可以给他看的吗?
赛桃不知所措。
翟歧突然猛地抬起头:
“你忘记我了,”
“你把答應过我的事,”
“全部,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赛桃被吓得跳了起来,头顶上的圆形礼帽差点掉下来,露出来两只瑟瑟发抖的兔耳。
翟歧死死地盯着赛桃,同样站了起来,他太高了,投下来的阴影将整只小兔死死笼罩住。
“你答应过的,”
“若有来世,做我的妻子,小桃。”
“你用剑捅穿我的时候,是这样承诺我的。”
!
这……这是……
这是他杀裴明鹤时,胡乱应下来的话!
眼前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翟歧静静地向前走:
“你还说过,”
“我是你唯一的朋友。”
“除了我之外,你再没有重要的人了。”
这是……
在第二个世界中,他对约拿说过的话。
赛桃脊背发凉,双腿一软,瘫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