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捅太大了,几乎能装下几百只小兔。
装着母兔和賽桃的塑料袋,没入那个高大的桶,不见踪影。
兔子是忍耐力极强的物种,即使是腿骨被生生打断,也能一声不吭。
母兔的身体被车轮碾壓得血肉模糊,却一声惨叫也没有发出来,即使是善于忍耐的兔子,也是很难想象的。
这让拿着黑色塑料袋的车主很不解。
难不成,这只兔子是哑巴不成?
但更不解的,还有面前繁育中心匆匆跑出来的人。
“您真的没有见到这附近有一只小兔子嗎?”穿着工作服的人急切地问,“很小很小的一只垂耳兔,才五个月大,是公兔,奇了怪了,它应该就在附近的啊……”
“哪有什么小兔啊?”车主挠了挠后脑勺,“剛剛就死了只母兔,应该是哑巴吧,被碾了也不叫,我一顺手就逃塑料袋扔邊上垃圾桶里了。”
“这样嗎?”工作人员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那我们再找找吧……”
经过简单的协商赔偿后,这辆车扬长而去,而繁育中心的工作人员在一阵搜寻无果后,认定3510大概是和母兔一起被车撞死了,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了店里。
那扇门合上的刹那,
街边的垃圾桶里,顶出来一只脏兮兮的小兔。
小兔身上驮着一只大兔子,
已经没了气息,血淅淅沥沥地往外流,小兔一踩就是一个血脚印。
小兔什么也不懂,
小兔只知道,被扔进这个大桶的刹那,母兔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他狠狠压在身下。
小兔不明白,
为什么刚才还能跑能跳的妈妈,现在一动不动了。
总不能一直待在刚刚那个地方吧?
那里又黑、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