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页

叫人胆寒。

“只是……有句话在下不得不说,”裴明鹤捏起帕子,“狗便是狗,喜欢脏兮兮的……”

他盯着地上一滩晶亮的水渍,带着浅浅的笑容,说完了后半句:

“习不得人事的狗,烫毛扒皮,做成毯子更合适。”

“在下卧室里便有两张,二位想要么?”

气氛一时跌入谷底,

赛桃缩在裴明鹤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你要把他带到你的卧室里?”

贝茂清冷笑着问。

“我们是夫妻,”裴明鹤轉身,笑着说,“他的便是我的、我的便是他的,何来你我之分。”

贝茂清气急,将利爪对准了裴明鹤,

“还从未见过尤向你这样的……做女干夫做得如此理直气壮,仙门大派,就养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他还一直覺得,

是裴明鹤趁虚而入,破坏了自己的婚姻。

只要裴明鹤消失了,

赛桃便会与他恢复如初,他可以闭上眼睛,裝作从前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若不是这样催眠自己,贝茂清怕是没办法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

裴明鹤轻轻地笑着,摇了摇头。

并不作声應答。

他一轉身,便见到了身后的燕溪山。

青皮人不看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裴明鹤怀中的赛桃。

静静地从怀中拿出个东西。

那是一方柔软布料。

看尺寸,只能是赛桃的小裤了。

这东西是怎么到了男主手里的!

赛桃面上一烫,深覺羞耻,闭上眼睛,假裝什么也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