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赛桃的嘴巴便叫赛宗主捂住了。
“你这孩子……”赛泰初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这是能乱发誓的吗?”
赛桃却依旧不老实,
睁着一雙乌润润、亮晶晶的杏眼盯着赛泰初看。
“算了……”赛泰初最终是在幼子面前败下阵来,“这东西我就是给你了,你又要如何催动?”
赛桃連忙道:
“我自有办法……再说了,那人修为也并不是十分地高,算不上棘手。”
“父亲……”
赛泰初看着趴在在自己膝头的孩子,久久不出声。
良久,
他才偏过头去,开口道:
“好吧,”
“便依你一次。”
“只是,不准晚归,今日太阳落山前,我要见到这东西物归原主。”赛泰初正色,“若迟了一刻,你便自己跪到外头去吧。”
“那是自然!”
赛桃欢天喜地地接过了黄泉引。
算算时间,
今日日落,若无意外,他已经遁出世界了,赛宗主便是要罚他跪也是无门了。
赛桃目的达成,正要作揖拜别,却被赛宗主叫住了步伐。
“今晚……”赛泰初放缓了声音,神情已经冷色如霜,声音却不自觉地缓了下来,“父亲为你准备了八珍羊奶糕,记得早点回来。”
“父亲等你。”
赛桃今晚,自然是不会回来的。
事成,他遁出世界;
事败,他逃出宗门。
他是个炮灰,不可能会有好下场,若是遁出失败,身负重罪,自然要为自己寻个出路。
简单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