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杀意突起。
已然在心中为对方安排好了千百种死法,只待踏出这扇门,便要各显神通了。
落入赛桃眼中,便是怀疑起他腹中真的有个孩子来了。
对于赛桃这样一个清清白白、本本分分,只是不巧死过几个丈夫的小男生来说……
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赛桃的臉蹭一下就红了,
然后不停地挥着拳头往贝茂清身上砸。
“你……你胡说八道!”赛桃一哭起来便收不住了,边哭便将贝茂清当成沙包打,所幸对方识相,就这样一动不动地任小宗主打,“我才没有怀孕!再乱说话,我就把你的舌头扒下来!”
贝茂清红着眼眶说:
“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么?”
“你摸摸自己的小腹,是不是稍稍圆润了些?”
“况且,若腹中没有孩子,那你小腹处的胎脉从何而来?我早用神识粗略探过了,这孩子心脉强健,已然三月有余了!”
三月,
算算时间,差不多便是贝茂清被赛桃杀死前不久。
贝茂清一下便想清楚了其中关窍。
人死缘未断,人鬼情未了,怕是他的妻子早便与亡夫纠缠不清了,与他婚后,意外有了那孽障的孩子,难怪不愿与他有夫妻之实,大抵是怕伤到腹中孩子。
只是,肚子總是要显怀的,他的小妻子心竟这样狠,怕他不认这个孩子,要直接动手除去他!
原本……他还只是怀疑。
后来瞧见他的小妻子匆匆再嫁,对象还是那个道貌岸然的裴明鶴,一下便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