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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怎么行?!
他是人,男主是鬼,人鬼殊途,他怎么能给鬼做妻子……!
赛桃听了334的话,怕得要死,向后仰头,却正好对上燕溪山森冷的双眼,登时是怕得什么也不顾了,拼命地向前伸出手,哭着外室什么的全是误会,要裴明鶴救他。
“明鶴——明鶴!”赛桃在慌乱间抓住了裴明鹤的双手,淚水与冷汗一起掉下来,一张粉白鲜妍的臉蛋,像霜打的桃花似的可怜,“我是你的妻子呀——你不能不救哦我的……外室……外室什么的全是子虚乌有!你救救我……夫妻一场……”
裴明鹤臉上依旧是不变的笑,双手却死死抓緊了赛桃。
两人演起了苦命鸳鸯,燕溪山的臉色更黑了。
“外、室,”燕溪山声音冷冷,“他,就是,你的,外室?”
燕溪山竟是以先来者自居,将裴明鹤视作了外室!
“难怪,他,能进,你,卧室。”
燕溪山将手探进了赛桃的衣袍之中,四下摸索,探寻着妻子的身体可有叫外室糟蹋。
冰凉的大掌,在赛桃纤細单薄的腰腹处向下压,检查里面是否进过其他男人的孽物,又用了神识去探,所幸那处小而緊,生涩而没有被拓开,并不像是外物造访过。
只是苦了赛桃,被一个丈夫抱在怀中检查身体,身形不稳,只能死死抓抓另一位丈夫的手,没有力气为自己擦眼淚,还是新婚的丈夫捏着帕子,細細为他擦拭眼淚。
落入燕溪山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