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就是这样的生物,面对妻子,除了赤诚便是赤诚,只要妻子的一点爱,就能狗一样地将尾巴摇成花。
贝茂清方方失了肉/身,魂魄化形不稳,鬼不似鬼,人不像人,此刻神态,简直是妻子脚边犬一条。
可怜了小宗主,被新婚丈夫死死抱在怀中,本就有些喘不过来气,现下又被二婚丈夫死死抓着手不放,好似同时成了两个男人的抱枕,简直是分身乏术,恨不得将自己拆成两半才好。
而他的身后,
头婚的丈夫鬼气森森,脊背处不停地分泌蔓延出深黑可怖的触手,顺着地上的影子,探向了小宗主的两月退之间。
他,不贪,心。
那里,有水。
他想,解渴。
于是,赛桃就这样被三婚丈夫抱着,二婚丈夫抓着,头婚丈夫缠着。
一人一鬼一犬,物种齐全,六道占三,当真是热闹非凡。
他也想不明白,
自己明明是来救这几个可恨的丈夫的……为什么……为什么好像又被欺负了?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赛桃分身乏术,赛泰初也忍耐到了极限。
“够了!”赛泰初将剑猛地一甩,摔到了地上,发出锵一声巨响,“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三个孽畜你是一个也不想杀……你、你一个丈夫不够,要三个才能满足吗?!”
“淫/荡不堪!”
赛泰初完全无法想象,他这个如珠如宝养大的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有本事,背着他找了三个丈夫,叫人里里外外吃透了不知道多少次,这还没完,现下他既往不咎,这孩子非但不感激涕零,苦修正道……竟是宁愿叫三个男人这样欺负,也不愿好好修习无情道。
赛泰初一时无法接受不了现实,却又实在不忍心将剑指向独子,便一甩衣袍,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