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赛桃虽也涨了功力,神志却恹恹没有精神,带着籽种的粘液干在白皙柔软的肤肉上,好像是个被公狼糟践的小玉人,原本住在月亮上做仙人菩萨,却不想被狼一只狼妖扯下凡间,叫对方当成母狼来用,此等受辱,叫人羞恼。
贝茂清却是对这个样子的赛桃爱怜极了,脱下自己的外袍,将人一手抱起来,凑近端详着小宗主的眉眼,心里的喜欢几乎要溢出来,一时情难自控,吻了上去。
亲嘴……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赛桃却是怕了他了,
只一个轻柔无比的吻,就让他想起方才种种,害怕得浑身都在抖,生怕贝茂清叫他再遭一遍。
贝茂清却只是静静地爱抚着他的发。
外头,复眼视力不佳的藤蔓终于是看清了保护罩里二人的动作。
这下作的贼人竟是把妻子的甜水全部吃尽了!
外头的藤蔓怒不可遏,加倍疯狂地攻击起了那层薄薄的、泛着一层金光的保护罩。
保护罩上的金光,已经很暗淡了。
随着藤蔓猛地一击,保护罩受力过荷,在一瞬间爬满了裂隙,随后轰然碎裂!
水蛇般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作势要夺走赛桃,然后将贝茂清活活勒死。
贝茂清的眼睛里,却不见一丝恐惧。
他抄起腰间那柄断剑便直直向身前的藤蔓砍去,眼睛里尽是难以言喻的兴奋,也不顾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疯了一样地斬断藤蔓。
也是,方才他与赛桃,也算是洞房花烛了一番,正是人生得意时,面对千年精怪,气势竟也不输。
双修暴涨的功力流淌在贝茂清的血液里,心上人的吻让他的神经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迎面而来的树妖,竟是成了他的沙包。
剑影重重,白刃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