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学不会路要怎么走,大可回宗门慢慢练,这般小家子气,不过是凭借年富力强,是个捶腿垫腳的好手,这才被小宗主带在身邊。
只是,这一切,赛桃都浑然不覺。
感覺到四面八方的视线,也只觉得是自己修为低下,仗着家世背景进入秘境,这才惹得他人窃窃私语,怪不得旁人。
赛桃臉上又是一红,他真的好坏,只是站在那里,便叫人看不惯了。
还是走为上计吧,要是有人实在看不惯他,要冲上来拳腳相向就不好了。
赛桃拉着贝茂清,就这样走远了。
两个人御剑飞行,向秘境的深处走去。
天还未大亮,日光微忽,树影森森。
裴明鹤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露出了一个很浅很浅的笑容。
他知道,
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曾经有谁站在赛桃身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总会是最后一个陪伴在赛桃身边的人。
这次也不会是例外。
裴明鹤张开了攥紧的掌心,
里面靜靜地躺着一根青丝,散发着淡淡的铃兰花香气,赛桃一向喜欢将铃兰花碾成汁水敷在发上,这样的气味令人安心。
这根头发,大概是方才赛桃与他说话时掉下来的。
裴明鹤将这根青丝珍之又珍地打成一个结,放入腰间的乾坤锦囊。
另一边,赛桃和贝茂清已然步入秘境深处。
好巧不巧,迎面撞上其他修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