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秘境陷境之中,教导保護你,是为师的职责。”
“师父这样说,便是不嫌弃弟子了?”贝茂清笑得灿烂,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师父……天底下怎的有师父这样善心的人。”
他的手,
探进了赛桃的衣袍内。
手脚无眼,只胡乱地探索。
也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地方,弄得赛桃又是一阵颤抖,暑熱難消,香汗淋淋。
幸好衣袍宽大,叫外人看不出门道来。
不然……万象宗少宗主被徒弟伸手探进了衣袍下,一身细嫩的肤肉尽数为弟子所掌,傳出去,简直是要小宗主没法做人了。
赛桃隔着一眼汪汪的水汽,瞪了贝茂清一眼。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坏的人!
一边夸他善心,一边又把手伸到那种地方……简直……简直是……
比登徒子还要无赖。
仙门世家、深幽僻静之地,怎么能容下这种人!
“知道就好,”赛桃板着脸蛋,“你今日功课做完了么?怎么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来湖心亭闲逛,给我下去做一百个起蹲。”
贝茂清确实半点不恼,只依依不舍地抽出手,站起身来,双手作揖,辞别亭中二人。
湿淋淋、香袭袭的地方,骤然失去外物支撑,痉挛着吐出一串晶亮,掩在衣袍下,幸而没让外人瞧见动静。
“再磨蹭,就做双倍。”
赛桃臀下是熱的,脸蛋却冷冷。
谁料贝茂清突然转身,一张放大的俊朗少年面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摆到了赛桃眼前。
“莫说是双倍的起蹲,”贝茂清笑着将指腹压在了赛桃的小腹处,那里金丹初成,灵气运作,正是湿熱紧绷之处,“只要能博师父一笑,便是十倍,也没有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