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块头大,赛桃比他要瘦小了好几圈,眼看男主就要挣脱开来,两人之间的局势,恐怕顷刻间就要逆转——
就在这时,
房梁上,跳纱帐中,下来一个人。
是貝茂清。
他竟是施法掩闭气息,躲入了二人的婚房之中。
貝茂清轻巧绕到燕溪山身后,从袖中掏出另一方与赛桃手上的一模一样的喜帕,交叠在燕溪山口鼻上。
这下,燕溪山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四肢瘫软无力,大字摆开,只拼命睁着那双眼睛,像是要将眼前两人刻入脑海中。
贝茂清笑着看向赛桃:
“师父,”
“我就知道……没有我,您怎么做得成这件事呢。”
两人之间,
燕溪山的身体彻底脱力,头颅重重砸下,俊秀的凤眼怒目圆瞪,遍布红血丝,死死盯着眼前两人。
贝茂清轻蔑地啧了一声,并不把燕溪山的怒视放在眼中,
“不消两刻,这人便会身死道消了。”
“师父,我做的东西可趁手?”
赛桃看也不敢看地上的人一样,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细若蚊声,
“是、是挺趁手的……”
“药效,也很快。”
贝茂清轻轻摇头,笑着说,
“不是这个,”
“我是说,用在师父臀上的东西,可还好用?”
“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说起这个,赛桃便来气。
方才,燕溪山便是见了婚服上的白渍,才突然疯掉了一样来吃他的嘴巴。
他、他被人这样吃着,都快要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