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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桃一听他要反悔,便怕了。

下意识地抓住对方的手腕,剪水般的雙瞳里有了泪花,声音细而弱,

“你、你别走啊……”

“我答应你就是了。”

“当真?”

“当真。”

话音未落,赛桃便被贝茂清打横抱起,放到了库房内的软榻上。

这方软榻,本是值班守卫少作休息用的,只是此时恰值轮班,库房内重重利锁,空无一人。

赛桃又叫人解了衣带。

他警觉地伸手护住衣襟,却不想,贝茂清伸手从衣袍下摆探入,指腹摩挲着长在下面的那只小嘴,久久不前。

“真奇怪,”贝茂清故作苦恼,“怎么会有这么多水。”

“哪里来的?”

赛桃答不上来,结结巴巴地转移着话题。

“这样一只流着也不是事,”贝茂清的手指向里探了探,“目下无人,我便替师父躬身解决吧。”

怎、怎么可以……那个地方肮脏得很,怎么能掀起来让别人看!

“师父怎么这般害羞,”贝茂清眯起了眼睛,“不过,弟子怎么会是那种掀尊长裙子的登徒子。”

话音未落,

贝茂清便用赛桃的衣袍蒙了脑袋,遁入其中。

当真是小宗主的裙下之臣。

那点带着甜味的水,就这样叫人吃尽了。可怜小宗主胆子小,生怕守卫值班而返,拼命压低着声音,喉咙间挤出呜呜咽咽的声响,比落水的幼猫,还要瑟缩无助。

就算是发红、发肿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贝茂清年轻气盛,又是第一次窥见这等风光,动作自然没轻没重,几乎是把那處当做磨牙石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