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烦,
赛桃撇撇嘴。
“只是……”裴明鹤低下头,“师兄,你当真对燕小友全无感觉?”
“当真!”
赛桃说。
裴明鹤又问:
“那在下与燕小友比之如何?”
“自然是你。”
赛桃不明觉厉。
他这样拜高踩低的炮灰,自然是对现下落魄的男主嫌弃至极。
裴明鹤轻轻地说:
“师兄,”
“果然,比起一面之缘的未婚夫,还是你我二人的同门之谊更加难得”
赛桃的嘴巴又酸又涨,并没有认真在听裴明鹤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对方却好像欣喜坏了,伸出手去捧他绵软的桃腮。
“师兄,”
“说过的话,是不能不作数的。”
裴明鹤的声音沉了下来,他的眼睛里有太多赛桃读不懂的东西。
算了,
大概,他们炮灰是不必想这么多的。
赛桃呆呆地應: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