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鹤越靠越近,赛桃并腿坐在床邊,他一腿直立、一腿跪在床缘上,压出深深的凹痕,双手虚拢在赛桃的两肩,整个人几乎将少宗主死死笼罩在怀中。
“是不舒服嗎,怎么一个劲地抖?”
裴明鹤笑着问。
“没有的事……”
赛桃声音很低。
男配修为深厚,不过二十来岁,修为便已跨过元婴之境。
而赛桃从小受仙师指点,享尽天材地寶,修为也只是将将筑基大圆满,總也跨不过一步金丹。
结婴之人,已算得上一方大能。
即使是萬象宗这样的大门派,三十岁之前结婴的也不过尔尔。
大能的威压,哪怕只是呼吸,都能铺天盖地地朝低阶修士涌来。
赛桃有些受不住了。
“不习惯的话,闭上眼睛也是可以的。”
裴明鹤温柔地抚摸着眼前人一头浓密的青丝,就在三天前,他才为赛桃洁过发。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他在为赛桃做这种事,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赛桃的身体了。
今天,
赛桃不是很乖。
裴明鹤眯起了眼睛。
“哦……”
赛桃连忙闭上了眼睛,真是奇怪,看不见裴明鹤的脸之后,压在胸口的大石头都轻了许多。
裴明鹤的手掌仍然放在赛桃的发旋上。
就在赛桃正要开口命令对方施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