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份低微、品行低劣、早早就该下线、被人狼狈赶走的炮灰,四肢被英勇正直的男主死死锁着、唇齒被硕望宿德的男配揉/捏,这些人明明應该对他不屑一顾,可现在却好像疯掉了一样,死也不肯放开他。
“满口谎言,”约拿冷冷道,“你这张嘴巴,出了会流这些淫/水,还会做什么?”
唇齒开合太久,涎水不受控制地滚落,弄了赛桃一身,晶亮的水光在阳光下黏腻晃眼,衬得赛桃衣襟里那点粉软更加明显。
赛桃实在是难受,下颌发力要咬断口腔中的手指,却被身后的人卸了下颌,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小神官惊恐地抬头,对上身后人森白的眼白,耳畔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祭司大人说得对,”
“你这张嘴巴讨厌得很,除了产/水和叫人嚼来解闷,幹脆什么也别幹好了!”
阿赫那兹托着怀中人小巧纤细的下颌骨,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不对不对不对……
赛桃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眼睛虚虚地向前看,只见美伦普塔与维奇不知道什么时候暂时和解,两个高大的身影,沉默地朝他走来。
四个人,将赛桃團團围住,阳光普照整个埃及,却只能透过几人肩踵间的缝隙,勉强照到小神官脸上。
外面,闲杂的仆从已然被全部拉走,殿外偌大的空间,一时寂静得可怕,只有风扫荡尘土的声音猎猎作响,无比刺耳。
约拿扯出一个微笑:
“这些天,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留住你的目光。”
“不论是金银财宝还是宫室奴仆,不论是美酒美食还是绫罗绸缎,对你来说,似乎都像风一样轻、像雾一样薄,把玩后转眼便抛之脑后,你永远在喜欢新的东西,从来不会回头。就好像好像从来没有喜欢的东西、从来没有在意的人。”
约拿的指腹压着赛桃的舌根,湿濡黏腻,这是一种近乎完全掌控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