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什么都没穿, 就和不是丈夫的男人钻了小隔间,”阿赫那茲冷笑,用另一只手拂去了赛桃额上的汗, “你们要做什么?”
赛桃有点听不懂男主的话。
“才诵完经,上完早课,便这么迫不及待给他送?”阿赫那兹一手擒着赛桃的手腕,一手捏着赛桃的下巴, “你知道他会怎么弄你吗?”
“你们每天都做这种事吗?”
赛桃说不出话,被男主嚇出了泪,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阿赫那兹越凑越近,身躯又热得要命,好像人形的囚笼,锁住娇小的雀,
“这里这么窄……他只能抱着你吧?”
“用胳膊托着,你想躲也躲不掉,一直一直地弄,身上发了汗,变得湿淋淋、热腾腾的,吃不下去了还要吃,小腹变得很胀,压一下都要反胃,偏偏被人桎梏着,就算弄得想吐了也不能拒绝,只能一直吃。”
“弄完了之后,是不是连路都走不了,要人抱着才能离开?”
“如果祭司大人突发急事,要暂时抛下你……”
“那你就只能张着腿,瘫坐在地上了。”
“这隔间虽然不起眼,但殿内人多眼杂,要是有人不慎进来……见了大人走都走不动道,硬是要您施恩,讨要圣水怎么辦?”
“要怎么辦啊,大人。”
阿赫那兹简直是一派胡言!
除了他……谁还会闯这种偏僻的地方?
再说了,他、他只是在这里换衣服,并没有要做什么很不好的事,为什么男主说得这样可怕?!
定是在吓他、羞辱他!
他们炮灰的命就是这样苦……
赛桃的泪更多了,大颗大颗地滾落,一张白皙柔软的脸变得雾蒙蒙的,像滚进溪流的一枚果子,快要被自己的泪淹死了。
阿赫那兹的鼻息扑在他脸颊上,很热,
“怎么,”
“敢做却不敢听……胆子这么小,也要学人家偷人?”
污蔑,这绝对是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