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丢人了。
赛桃一味地哭和搖头,把自己的脸埋进美伦普塔的胸膛里,双手攥拳,不停地捶打着美伦普塔的胸膛。
像给某种小动物顺毛似的,美伦普塔伸出一只手,顺着赛桃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抚摸,声音不觉柔了下来:
“怎么这么爱哭?”
“刚刚哭得还不够多吗……真怀疑你是尼罗河的水捏出来的。”
“爱卿,”美伦普塔无奈地笑了笑,“真遗憾,我的妻子似乎不想和你说话。”
言毕,美伦普塔转身离去。
鞋子踩在满地的雨水上,远去的脚步声是那么刺耳。
阿赫那兹死死地看着两人淡去的背影,哐啷一声,瘫坐在地上。
“大人——大人呀!地上的水不干净,这样下去肯定会生病的!”
仆从大叫。
阿赫那兹却置若罔闻。
他想,
为什么呢?
为什么除了他之外……美伦普塔、约拿、维奇,谁都可以。
为什么独独拒绝他?
是因为他家门第衰落,身后空空如也么?
阿赫那兹咬紧牙关,
是了,自古英雄配美人,他一无所有,自然是要被一脚踢开的。
雨夜里,有人十指成拳,下定了某种决心。
总有一天,
他会把赛桃到哭也哭不出来,连床榻都下不了,除了他之外谁也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