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把脑袋埋进胸口里,就是不抬头。
赛桃气急,又不能松开手,否则胸前的狼狈全叫人看干净了。
他便起了想法,一抬腿,用鞋尖逼着对方抬头。
他真是坏極了,
赛桃想。
竟是方才的看守!
赛桃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坏極的炮灰,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叫这些人欺负?
偏偏这看守貌似是一点也不怕他的样子,都跪在地上了,还伸出手去捡帕子,赛桃生气,鞋底狠狠地踩在了对方的脑袋上,逼着这人磕头。
而另一條腿,踩在了地上那方帕子上。
这动作确实是侮辱性极强,
只是……赛桃忘记自己没穿小裤了。
身下是一片式的长裙,赛桃探出一条腿来,底下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全叫人盡收眼底了。
原来真的有人……那处是粉的。
好白、好嫩,隐隐还有一点水色,湿成这样,不穿小裤真的可以吗?
两瓣雪粉可爱的肉,这么一动,相互挤压间,发了汗,传出一点点的热香。
香得要命,勾得人恨不得伸出舌头去帮小神官止水……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冷冷的男声传来。
赛桃立刻便松了腿,那点香气,自然也转瞬即逝。
是约拿,
他神色冷冷,鹰一般的双眼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