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迹,一定是神迹!
那天之后,
那种画着小神官的莎草纸片,便悄悄地在勤务队里流行了起来。
据说,这东西在神庙内早就有人悄悄地画了,白天就藏在贴身处、随身带着,晚上,再拿出来,睹物思人。
勤务队尽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藏了这种东西,晚上要拿来做什么用,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青春的小伙子和恶魔没有两样,一边对着莎草纸上小神官漂亮的脸做坏事,一边恨不得狠狠地弄脏这张脸,可是这画只有一张,小伙子们便只能带着肮脏的幻想,进入梦乡。
长官真不愧是长官,他们只敢在梦里想想的事,长官就这么直接在神庙里做了。
天,
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怎么就给他撞见了!
要是长官拿他灭口怎么办
侍从心里惴惴不安。
所幸,长官只是灰头土脸的走了,小神官和大祭司并没有要他命的意思。
真好,
看来长官是不会想办法弄死他这个目击者了。
侍从松了一口气。
只是,回去的路上,长官似乎心神不宁。
“努特,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阿赫那兹看向他,“如果……你的心上人和别人亲嘴,明明被欺负得特别狠,还说自己是自愿,你会怎么最。”
侍从放松了下来,嘴上也没了把门,下意識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这、这只能说明他们真的很恩爱,早就心意相投了,我就是个多余的呗。”